南陌,四皇子夜承明继任帝位,三皇子夜锦勾结丞相,企图谋取皇位,六皇子夜辰宴的冷漠无谓,却让夜承明和夜锦心有余悸。
11年前,夜辰宴是先帝最得宠的龙子,他的母妃是最尊贵的帝后,文景15年,宫中失窃,皇帝震怒,亲自搜查各个寝宫,烫金字的凤阳宫前,传来一室凌乱的声音,皇帝执剑而入,不堪的一幕,令在场所有的人,不敢逼视。
“都给朕退下”低吼的声音,没有人敢在向前一步。
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缕缕幽香,*丰满,腰肢摆动得很特别,带着让人心跳的韵致。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,秀腿*,忘情的吻着身下的男人,愈吻愈烈,媚意荡漾,引诱着人的每一条神经。罗帐内,交缠的身子,浅浅的*,令人遐想的妩媚身姿,皇朝最尊贵的女子,浅笑嫣然,温婉情怀里沉醉在一室的红尘。
目光追随在女子的身上,撩拨的人越发的生疼。愤怒的情绪侵占了整个身心,南陌的皇帝,她的女人,在他的面前,与他人承欢。
剑落下,一室的腥红,女子惊叫,迷离的双眸,赫然清醒,愤怒的帝王,慌乱的陌生人,不堪的自己。破碎的衣衫,凌乱了一室,身上深深浅浅的印记,告诉自己做了什么龌龊之事,她不哭不闹,将破烂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身上,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角,赌着最后的情缘:“墨辰,你信我,好不好。”
男子薄薄却紧抿的唇,漆黑的眼珠闪着墨色,用力的甩开她的手:“你背叛我”。
她重重的摔在地上,冰冷的剑轻抵着她白皙的项颈。看着桌脚的破碎的一壶清茶,思绪清明,她苦笑,她错了,错在相信了最不该相信的人,亲手将她推到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颤抖着站在他面前,精致秀丽的脸,带着泪痕,虚抚着情人俊雅深沉的脸,凉薄的气息,剑掉落在地上,她笑着流泪,帝后,风口浪尖的位置,多少人觊觎。颓然无力,撑在床沿,白玉通体的物件滚落地上,她俯身捡起,昔日他送给她的白玉笛,他亲手刻上去的字:冰弦纤指,心意暗牵。
纵使他给了她万千宠爱,但毕竟不是她一个人的。看着他流连在一个个的粉黛佳人的宫中,一次次拥着香肩美颜与她擦身而过,后宫的权利争夺,她厌倦了,看着她对自己慢慢的清冷,一次次的敷衍,一次次的作茧自缚,一次次的低语挽留。
她将玉笛轻放唇边,水袖轻拂,一曲千古清韵的离别曲在如雪的玉手下轻指,柔肠百转,红颜珠泪盈盈,那一年,淡淡的荷香中,亭台水榭。你何其残忍的把所有的爱满满地卒不及防地都给了我,告诉我,你永远喜欢我,永远不会离开我。
让我错以为,我可以幸福得象个被宠溺的孩子,让我错以为,只要抱住你,就可以拥有整个世界。凤位,我从来不在乎,我不喜欢说话却每天说最多的话,我不喜欢笑却总笑个不停。
她缓缓的说:“你的国家不需要一个不知廉耻的皇后,你的后宫不需要一个不清白的女人,即使你心里明白,我,是什么样的人。始终不过,一场繁华。也好,给你一个借口,给我一个借口,即使是这样的不堪,两清吧。”。
推开凤阳宫的朱漆大门,满院的人潮涌动,她的手上拿着他征战沙场的宝剑。几十名禁卫以剑相指,嫔妃们指指点点的看着她,她轻笑,用尽疼痛的力气。皇后的笑话,谁不爱看?人潮的背后,蓝妃,嘴角轻抹的邪笑,蓝媚儿,她的亲姐姐,你好,很好,合欢散的清茶,贴心的耳语,背后的冷箭,这凤位,你们争抢去就是。
身后,挺拔高贵的身影,低沉的声音,萦绕在她耳边:“宴儿”。她停住脚步,许久,他都没有这样叫过她。
她转过身,一如第一次见到他时,灵秀动人的风情,她用口型说着:不泣离别,不诉离殇。
他答应过她,若有一天,不再相见,定不要哭着说再见,那时,他笑她傻。
那抹背影,和着清冷的风,乌云沉下,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来,大有风雨欲来之势,让人看着心酸。拨开人群,一抹小身影窜入她怀里:“母后,你哭了么?”
终于,滂沱的大雨倾泻而下,夜色更重,雨水浸衫,坚强的女子淋漓尽致的宣泄着自己的眼泪,脸上温热的感觉,水,顺着她的头发,一股股的往*,唇畔挂着的笑真实的存在。她的儿子,在每个没有他的夜里,他总是伴着自己。半跪着身子,靠在他小小的怀里,柔声说:“若辰宴在娘亲身边,娘亲就不会孤单了”。夜辰宴轻拍着她的后背,一如她往常所做:“那辰宴往后都陪在母后身边。”
女子轻吻着他的脸:“答应母后,若这一生,有你钟爱的人,定不要让她因你哭,君临天下,不如流星飒沓”。
单手轻覆上他的眼,手上的宝剑,倾其全力,嘴角一抹嫣红的血,寥若晨星的女子,缓缓的消失在了雨幕。双手紧紧抱住她的重量,是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。
窗外倾盆的雨,记忆定格在那磅礴的夜里,怀里,她留给他的白玉笛,她遗落的白玉笛。生命中的两个女人,一个他无力守护,一个,他无力承接她的爱。
“王爷,丞相近段派人在关外招兵买马,而且今日隐卫拦截了一封信笺,正是丞相送往锦王府,锦王那边恐有生变,此刻正在筹备武林大会,想是对于武林盟主之位志在必得,是否需要安排人手?”秦阳站在夜辰宴身后,似有些担忧。
负手而立的男子,眸间闪着点点光芒:“不用,我自有安排。”
夜辰宴转过身,看着他:“颜初可还好?”
秦阳的脸色微变,淡然道:“再过几日,便可下床”。他本不是多情的人,为何那日看着她的眼泪,竟有一些别样的情愫。
夜辰宴笑着看他微蹙的眉:“有些事情,随遇而安便好。”谁又知他心里的安,可能随遇?
燕城,三生桥,参天的菩提树下,数十里的红妆。
迎亲的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,二十匹骏马伴随着喜服男子,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,已是初春,微凉的风卷着花香轻入她的鼻尖,原凝站在人潮中,看着桥下缓缓而流的湖水,涓涓而淌,繁花洒落于湖面,蜿蜒曲回的小河,潇潇洒洒如一幅雅致飘逸的画卷。朦胧依旧,思绪飘飞。
伸出手,便可盈握一手的花瓣。就连街道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,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,比肩继踵,响彻天明的炮竹声,冲散了这些天磅礴大雨带来的阴郁,显示出难得的一份洋洋的喜气。
她曾问他,成亲不过弯弯腰,只要在一起不就好了。他轻点着她的鼻尖,笑着说,那你就不要央求我娶你。原凝撇撇嘴,巴拉着他说,不嘛,我就爱弯腰,就爱坐轿子,就爱当*子。
原凝轻扯着手上的花瓣,想起过往,那日,依依说,相传有一痴情女,无法忘怀已背叛的情人,独自一人上山,问佛。佛说,思极必忘极。
原凝一个人去了庆云寺,用整整两天的时间专心致志的想他,越想越哭,越哭越想,思都思不完,如何忘记!
她轻扯身边的人:“忘掉一个人的最好方法是什么”
沐岩慵懒的倚靠在树上,淡淡的说:“找另一个人填补他的位置”。
有时候不是不懂,只是不想懂;
有时候不是不知道,只是不想说出来;
有时候不是不明白,而是明白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做,于是就保持了沉默。
头顶是交错而过的天际,中间隔着不明不暗的天空…心在那一瞬间有些麻木的钝痛感,她蓦地抓住胸口,一手撑在树干上。最近,她的身子好像越来越不如前了,她自幼精通医理,却看不出任何端倪。沐岩微蹙的眉,揽住她的腰,看着她微白的唇色,清雅的梅花香气,愈来愈浓。手轻搭在她的腕间,眼色微暗。
原凝挣开他,嘴里有血腥的味道,艰难的吞咽着,她不愿叫人看到她的狼狈,蓦地转身。身后,沐岩拉住她,力道大的她根本无法挣脱。
她按着喉咙,佯装的轻笑,幽幽的说:“本姑娘要去方便,松手啦,很急的”
沐岩攥紧她的手,凝视着她倔强的背影,却不曾松开手:“在我面前,你可以没有任何保留”。
她顿住身子,始终没有回头,无力的颓坐在地上,沐岩伸手触及她的肩膀,地上一抹鲜红的血,像极了那红色绫罗围幕的喜轿,她轻笑的摇头。周围涌动的围观婚礼的人潮,不时的有人蹭过的身子,沐岩单膝跪地,护着她,素白的手帕擦着她嘴角的痕迹。
强烈的感觉,让她觉得,她的命运会同母亲一样,陨落在世间的无华中。额上滚烫的温度,呼吸有些急促,新娘的喜轿经过她的身边,清风拂过,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,是柳叶桃的香味,她蓦地抬头,那是一种剧毒的花,人服,则必死。清风拂起她的喜帕,原凝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,可以嫁给自己心爱的人,为何,她如此哀伤?
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,她只觉身子一轻,人已经被他抱了起来,环绕着龙涎香,她昏昏沉沉的睡去。
醒来,已是申时。
凝香阁,拨开曼妙的纱幔珠帘,远远地,一股迷人的桃花醉香,原凝又一次,跃窗而去。
新娘的喜轿刚停在丞相府,似乎是比预计的时间早,并没有马上拜堂,先将新娘送进喜房。原凝跃墙而入,趁丫鬟下去准备的时候,原凝偷偷地溜进房间。身上还有些烫,想来,依依正在发火吧。
“谁?”大红嫁衣的新娘蓦地将手上的药瓶收好。惊恐的看着行为怪异的女子。
“嘘!”原凝轻轻做着手势,按住她的肩膀,一个侧身,拿走了她藏在身后的瓶子。原凝打开,轻闻了一下,果然,柳叶桃。
“你是谁?”女子声音颤抖,手不停的在腰间摸索,终于触到那一阵冰冷,拔下鞘身。匕首发出清冷的光环,微刺着原凝的眼,顷刻间,她匕首抵住自己的脖子:“你不要过来,不要过来”
原凝看着一身红装,白皙的肌肤,脸上见不到一丝喜色。灵动的双眼,却没有丝毫的灵气。新婚之夜,新娘带着剧毒,怀揣着匕首,越发觉得厅堂里的张灯结彩,红烛高燃,鲜艳的摆设,却是那么的讽刺。
原凝看着她苍白的脸,踱步走到她面前,女子步步的后退,喃喃自语,突然扬手,将手里的匕首朝她刺去,原凝蹙眉,按住她的手,稍一用力,匕首掉在地上,四目相对,女子无助的眼神,身子不停的挣扎着,眼泪像断了线一样流下:“杀了我,求你杀了我,求求你……”。
原凝抱住她,竟也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,拍着她的肩膀:“我不是坏人,我只是想帮你”
女子颤抖着身子,‘噗通’一声跪在她面前,哭着摇头说:“我不要嫁给那个恶魔,他不是人,不是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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