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黑的房间,有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原凝被绑在十字钢索上,她几乎可以感觉自己的右手已经废掉了,艰难的抬起头,冷道:“若没有我的解药,你们谁也逃不过一死”,原凝闭眼并不去看这些让人厌恶的嘴脸。
台上男子冷笑,不屑道:“黑色曼陀罗是我西域的奇花,你认为我会没有解药?”
原凝身子顿了一下,娘亲说过,黑色曼陀罗的毒,当今世上唯有一人会解,决不可乱用。原凝精通医理,却也没法配置出解药,一气之下,自己把药吞了,若不是因为他,想来,她早就去见娘亲了吧。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慌乱的他。
感觉头越来越沉,脸上身上的痛,都不想再管了,昏昏欲睡,头微低,嘴角却是微微的上扬。记得那年那月,清风湿润,繁华笙歌,他说,褪尽风华,彼岸,会永远守护我。好,那我等你。
赵浚猛地揪住她的头发,乌黑的头发散乱,披落在肩上,额上的汗水涔涔流下,头皮似要被生生剥裂开,令她清醒了些。她被迫抬起头,看着面前的男子。
又是生冷的一巴掌,原凝已经麻木了,笑着看着他:“公子别急啊,否则毒性蔓延的可快着呢”。赵浚愤恨的看着她,扯着她头发的力道不断变大,原凝的脖子向后仰,白皙的项颈,凝滞白玉的肌肤,倒是与脸上的肤色格格不入。
台上男子心中一惊,眸光瞬变,鬼魅般的速度闪至她眼前,按住她的肩膀,一个用力,扯下她半边的衣衫,原凝挣扎着想要扯起自己的衣服,可惜根本无法动弹,因灼热发烧而潮红的面庞,加着易容用的‘迷散’的毒性,脸色异常的诡异,纤瘦身躯,单薄双肩,此刻却有些颤抖,眼前的男子,绝非一般人。耳畔仍然*着他衣衫摩挲的声音,鼻息间是他那萦绕不绝的麝香,竟有些熟悉,她蓦地看着他的眼睛,是她娘亲的味道,他身上的味道,竟然和娘亲一样。唯一不同的是,他的麝香中有着一股极其浅淡的梅花香气。
男人转过身,似在思考着什么。手中转动的杯子,手指轻点,白色的粉末即溶于水中。
赵浚手执长鞭,邪魅的看着她,轻撩起她的头发,抚过她的项颈:“可惜了这副好身子”。
原凝呸了他一口,甩甩头,头发挡住胸前的春光,渗湿的长发,她瞪着赵浚:“不想死就离我远点”。
赵浚怔了一下,扬起手上的鞭子,‘啪’的一声,白皙的项颈,一道血痕,触目惊心,原凝紧咬住唇,她不哭,不叫,这点缀了他的胜利,一双英气十足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男子,原凝冷笑:“今天我不死,他日我定不放过你”。
赵浚冷哼:“丑女人,若长得漂亮,也让你另一种方法,死得快活。可惜了……”
第二鞭正要落下,红色袍服的男子硬生生的承下,看着原凝偏执的昏暗的脸,原凝撇过脸,看着他眸光闪动。
赵浚不解:“流先生何意?”
男人甩开手上的鞭子,并不理睬赵浚。虚抚着原凝的脸,按住她的下巴,微冷冰凉的气息喷在她脸上,凤眼微眯,冰凉的气息让原凝想要后退:“‘迷散’,你倒是下得了手,我倒是想看看你那张原本的脸。”
原凝惊慌了一下,这不是她可以对付的了得人,任何在西域的花,他竟然都知道。
男子看着她的眼睛,不禁想起了那嫣然一笑惑倾城的女子,一切都落下了帷幕,唯独他,还在痴痴的等待…爱极,必恨极。
冰冷的水灌入她的喉咙,原凝呛得连连咳嗽,她浑身颤抖,竟然是‘消迷’!这男子到底谁?
身子很重,强烈的灼热感,一点一点吞噬着她,原凝强忍着:“你……竟然放了……合欢散”
男子轻笑,转动着手上的杯子,手一松,清脆的声音,四分五裂。挑起原凝的下巴,冰凉的气息,喷洒在她发烫的肌肤上:“你师父可曾告诉你,合欢散的极致,便是混着‘消迷’,我倒是想看看她唯一的徒弟,是否像她一样,有着让人**蚀骨的本事”
“不准你侮辱她,不准”。歇斯底里的声音,如此美好的女子,为什么,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骂名。
男子起身,不去看他,凤眼微沉,她,让他沉陷了今生的所有,就因那句,随你走天际,都有暮儿陪着你,看繁花满地,陪君醉笑。迟暮,是你太无情。
空白虚无的青烟缭缭的在她头顶盘旋,原凝浑身颤栗,低垂的头,如瀑的黑发衬着凌乱了的大红的嫁衣,越发的妖媚。消融的昏暗,白皙的面庞,渐渐浮现,额角若隐若现的梅花,衬得她越发的夺目。赵浚伸手拨开她的黑发,顿住,这是怎样清雅脱俗的面容,倾城倾国的佳容,原凝避开他的碰触,挣扎着左手,却一点用也没有。
赵浚目光淫邪的打量着她,单手抚*的柳腰,原凝抬脚,狠狠的踢了他一脚,赵浚冷哼一声,低声笑道:“如此佳人,这劲儿我喜欢,比起那些个女子,有趣得多”。
男子微蹙的眉,始终不曾转身,扔下一个药瓶,淡淡说了句:“曼陀罗的毒,两个时辰不解,必死”,人已消失在昏暗的房间。
赵浚看着他离去,回过头,万般惋惜地叹着,低眸打量她:“可惜了,如此美人,难受么”。伸手抚*的白皙的项颈,触手,一片滚烫。一边解着自己的衣裳一边邪笑到:“你的身子,比你的嘴可诚实的多”。微促的呼吸,忽地一阵轻咳,满腔隐忍的血水终于奔出,刹那间一地的殷红。
赵浚扯起衣襟,胡乱擦了一下她的嘴角,轻笑到:“本公子会让你知道,什么是*”。一手去撕她的衣裳,一手扣住她的下巴,唇便覆了上去,原凝撇过头,一滴泪低落,死一般的空寂,她仿佛可以听到破碎的声音。断了线的风筝,残了肢的木偶。
预想的绝望没有到来,凄厉的狂叫凌乱了一室,萦绕了一鼻的薄荷香,还隐约带着些清汗的味道。
天长等世事、化云烟、地久待沧海、变桑田…,你,终于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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