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禅阳见对方反应极快,心下冷哼一声,收回拍出之掌,左手呈爪状抓向古揽衫颈部,古揽衫忽地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,右拳反甩向云禅阳,此招出得太过突然,既闪过对方的攻击,又以怪打了对方一个意料之外,也不知他是从何处学来。
云禅阳见那拳头横打过来,速度极快,心知躲之不过,一咬牙,右掌再次发出,对着古揽衫腰间拍出,竟打算与对方来个两败俱伤。
眼见二者即将伤及对方,只见堂中黑影一闪,飞到两人之间,“砰砰”两声同时响起,古揽衫与云禅阳二人便左右分了开来,并未受到任何伤害,两人懵懵懂懂,方yù再次出手,却看见中间站立之人,立时稳住阵脚,不敢再动。
原来眼见两人便要重伤之际,查巨登心想时候已到,便立即飞身而出,来到二人中间,分别挡住了两人的攻击,他内力超过古云二人,故而一击之下,将两人齐齐逼退,他以一敌二,尚将两人挡开,可见功力之深。
“城主大人,你这是――”古揽衫心下甚为不满,但言语中却不敢有所不敬,只道:“这云禅阳欺人太甚,视我古家无人,城主大人为何阻我?”
云禅阳却冷哼一声,面露不甘之sè,他心中认定古家yīn谋杀死其子,奈何不得实证,很是郁闷。
查巨登笑道:“古兄云兄皆是人中翘楚,何必为了义气之争失了和气呢?以本府之见,还是就此罢手,以后两家相安和好,共襄大事,岂不美妙?”
云禅阳忿然道:“城主大人,非是云某故意挑事,云某之子遭到暗算,这名小厮身上血迹又来历不明,如不搞个清楚,如何令云某安心?”
“唉……”查巨登叹道:“云兄丧子心情,本府极为了解,知你悲伤,但如仅凭这一点血迹,又如何能服众呢?可能是这小厮贪玩,又或是走近过宰杀活物之地沾染而来,不可太过执着。何况你方才出掌之时,这小厮分明无半点武功,又哪得本领杀得了令郎?现下云兄打了这小厮一掌,便是有气,也该消了一些,不如此事就此揭过如何?本府在此保证,一定尽心竭力查察凶手,还云兄一个说法,云兄可愿否?”
他这一番话说来朗朗爽爽,情理皆全,令云禅阳再无话可说,只得憋着火气礼了一礼,走到一边自行生气去了。
“城主大人。”古揽衫今rì失了面子,此时占了道理,岂有罢手之理,见云禅阳没了声音,立即开口道:“方才城主大人句句珠玑,令古某敬佩万分,正如城主大人所言,仅凭这小厮身上一些血迹,怎能证明我古家有杀人之事。但这云禅阳却屡次于众人之前侮辱挑衅我古家,不将古某放在眼中,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打伤我府中之人,如若今rì不能讨个公道,我古家于这荣遮城内,还有何立足之本?”
查巨登又是一叹道:“古兄啊,本府亦知今rì之事你受了些委屈,只望你看在云兄丧子份上,稍加原宥,如何?”然后靠近了些古揽衫悄声道:“方才云兄出招时,古兄若真是在意一名小厮,如何会任那一掌打到其身上?此时又怎会任其置于地上而不顾?”
古揽衫的微小心思被查巨登一语道破,顿时气势也降了不少,强理道:“虽然只是一名小厮,却也是我府中之人,古某若是任其被打死,还以何制约他人?”
查巨登jiān笑道:“那若是云兄定要古兄你就那血迹给出个说法呢?古兄如何应对?虽然此刻无证据能证明凶手就在古家,但总不能脱离了嫌疑罢?所以本府才说,此事就此揭过便了。”
古揽衫心知查巨登在帮着云禅阳说话,今rì受辱之事恐难讨回说法,即便再是不甘也只得忍下,于是说道:“既是城主大人开了金口,古某还有何话可说,只是今rì城主大人光临敝舍,未能善加款待,令古某心下着实有些过意不去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无妨无妨。”查巨登笑道:“只须古云两家尽释前嫌,便了了查某人的一个心愿,改rì还请古兄云兄同至我府上,本府定然好好招待二位一番。”
说完又道:“既然此地事了,本府也该告辞了,叨扰古兄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
古揽衫亦虚情假意地客气了一番,然后看着查巨登与云禅阳二人离去,拳头捏得死紧,一旁的管家道利达闻言观sè,走上前来道:“老爷,小人看那云禅阳似未心服,将来恐怕还有麻烦啊。”
古揽衫眯起双眼,心下也认可道利达的话,恨恨地道:“我又何惧之有?若是他们敢对我古家不利,大不了便请了常思回来。”他这番话,却是将那查巨登一并算在其中了,不过若无查巨登在后撑腰,他也不必惧怕那云禅阳耍什么手段。
说完一看仍躺于门口处地面的龙长生一眼,说道:“去看一看,还有救否。”其实他心中认定龙长生必死无疑,因为他与那云禅阳皆为低阶五级武者,重手一出,普通人绝难留得命在,之所以说出这些话,意在宽慰厅内其他仆役而已。
道利达跑到龙长生处,蹲身检查了一会,然后向古揽衫报告:“老爷,这小厮似乎还有一口气未掉下去,不过估计也难挨过今晚了。”
古揽衫闻言冷冷地道:“先将他抬下去救治罢,生死便看天意了。”
道利达招呼了几个下人过来,一起将垂死的龙长生抬了下去,厅中众人随之退出,留下古揽衫一人。
……
“城主大人。”一路之上,云禅阳想来想去仍觉不甘,开口道:“那小厮的话中漏洞百出,分明与案件有染,城主大人为何不借此机会,将古家除去?”
“哼――”查巨登冷哼一声,面sè冷冽地道:“那小厮虽然有些怪异,但被你一掌拍中,定然毙命,如何再从他身上做文章?此番失了道理,再纠缠下去,只怕便会令古揽衫更加jǐng惕,rì后也再难有机会寻他的破绽,你以后行事之前,最好还是三思而谋后动,否则只怕会坏了本府的大事。”
云禅阳被他这一顿训斥,后背上出了一层冷汗,这查巨登心狠手辣,眼中只有钱财之物,如若惹怒了他,只怕自己也讨不得好,于是连忙点头称是。仔细回想起来,查巨登所言也很是有理,自觉行事太过鲁莽,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将那小厮打死,确是大大的失策。想了一想又道:“城主大人说的极是,云某确实太过孟浪,以致坏了城主大人的计划,不过依云某之见,小儿之死,与古家定然脱不了干系,不如安排些人手暗中加以监督,待找到证据后,再行他事,城主大人,你看如何?”
查巨登yīn着脸想了一会,说道:“此计也无不可,但却要小心,若是被那古揽衫发现,便又要落下话柄。”他眼中透出yīn森之sè,说道:“只要有理在手,即便是那古常思来,亦救不了他古家。”由他的话中可以得知,他对古揽衫的胞妹古常思,心中很是忌惮。
一行人边走边谈,查巨登忽然想到一事,问道:“古府的管家,你可认得?”
云禅阳一愣,心道你问那管家作甚,那人又无甚特别之处,于是答道:“云某只知他名唤道利达,其余的便不清楚了。”
查巨登眼中狡黠之光闪烁,说道:“我观那人,是一个贪婪宵小之徒,只消许以些许好处,说不定便可成为我们安插于古府内的一颗棋子,你且想法去接触一下那人,看能否将其诱至本方。”
云禅阳喜道:“城主大人果然好计,我明rì便照吩咐行事,只消他贪财,云某便能使他心甘情愿地成为城主大人的手下。”
二人对视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云禅阳心想如能除去古家,既能报得杀子之仇,亦能使云家独霸荣遮城。似乎是看到了极为美好的前景,他的笑声更显快意了一些。
与他不同,查巨登的笑声中更多出了一些莫名的意味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……
话说古府内的杂役们七手八脚地将龙长生抬入了房中,将其丢在床上,也未多加观管,只道他是一名将死之人,怕粘了晦气,由此可知世态炎凉,薄情至斯。
龙长生昏昏沉沉,只觉自己又回到那片黑暗之中,其实这仅是他的一缕残识,飘散于一处诡异的空间,此地无边无际,幽深寂寥。
不一会,便是连这缕残识亦坚持不住,缓缓地消去了感知,龙长生已近弥留之际,纵然是世间神医到此,恐也难令他起死回生。
但就在此时,由他小腹之处,忽然飘出一丝青sè光团,随着他的血液,迅速进入到他的经脉之内,那青sè光团极其怪异,时而快时而慢,于有些地方甚至停留不动,再仔细看,发现它停留之处竟是龙长生受伤的内脏之地!
http://www.xvipxs.net/47_47427/12406493.html
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:www.xvipxs.net。VIP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:m.xvipxs.net